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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云之南的阿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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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7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   
   
    彩云之南的阿夏
      
   
    彩云之南的阿夏
                
      
    在滇东生活的几个月里,我最深刻的感受就是闲适。在这里,人们的生活如同云南高原上的彩云一样,悠然自得,永远是一幅闲云野鹤的飘逸和散淡。苦钱的话常常挂在嘴上,可是,说这些话的时候,人们往往是坐在茶室里,一方面有滋有味地品着陈年普洱,一方面海阔天空地吹牛。吹牛完了就打牌,百儿八十的赢钱或者输钱,牌打累了,就找个歌厅唱歌。歌厅里有来自全国各地妖娆的小姐,甚至还有周边国家过来的的异国佳丽。南腔北调乱吼胡闹,虚虚实实搂搂抱抱,有时,小姐们会即兴表演一段所谓的艳舞。那种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忸怩作态的艳舞,往往成了歌会的高潮。
    良宵散尽,子夜的街头是三三两两的小姐在游荡。间或有从歌厅或者茶室、场等什麽地方出来,寻找烧烤摊摊的夜猫子。这里的烧[url=http://pf.39.net/bdfyy/bdfal/160316/4790063.html]浙江治疗白癜风医院[/url]烤跟北京的不同。几个圆柱形的矮矮的草墩子,围着一张矮矮的油腻腻地小方桌,桌子下面是一个蜂窝煤炉子,桌子中间的圆孔上,架着一个用来烧烤的平底锅,锅里放上食用油,桌子上摆放着韭菜、洋芋、臭豆腐和一些他们喜欢吃的东西。人们围桌而坐,把东西一样一样的放在锅里炕,炕熟了就着包谷酒,享受着他们美味的夜宵。最有意思的是等待吃烧烤的过程。一屋子的男男女女围着一个个烧烤摊摊,一边自己动手享受着厨艺的快乐;一边看着[url=http://m.39.net/nk/a_4892467.html]白癜风医院天津哪家好[/url]同桌的烟民抱着一米多长的大烟筒,咕噜咕噜地吸着水烟,袅袅的烟雾在烧烤摊摊上缭绕。刺啦刺啦的烧烤声和嗡嗡的吹牛声,构成了一曲庞大而热闹的子夜交响曲。
    认识阿夏是在这样的烧烤摊摊上还是在歌厅?我记不清楚了。总之,那天阿夏一站到面前,就把人们的目光吸引住了。她一米七十的个子,在云南女子中是少有的。圆润的脸上戴着一幅三百多度的近视眼镜,镜片后面的眼神是那样的忧伤、善良、警惕、谦恭。朋友说,阿夏离异了,也下岗了,带着一个上中学的男孩子生活。吃饭的时候,阿夏和她的朋友不声不响地坐在酒桌的下首,一幅腼腆的神态。酒桌上,云南的朋友热情奔放,红军白军黄军土八路洋鬼子轮流上阵,喝得天昏地暗面红耳赤还不罢休。最后,一个朋友端着一大杯本地酿的苞谷酒,摇摇晃晃地走到我身边,用手勾着我的脖子,醉眼朦胧地把一股股酒气喷到我脸上,结结巴巴地说:敬酒喝、喝~一杯,被敬喝、喝~一口,发展经济,欢迎敬、敬~酒!够哥们,就把胃喝、喝个洞洞,不够哥们,就、就让感情留、留个缝缝!一仰脖子,一大杯苞谷酒底儿朝了天。然后,朝我扬扬杯子。一桌人的目光霎时都集中到我手里端着的那一杯苞谷酒上。我知道,不喝这杯酒,我就无法离开这张酒桌。可是喝了这杯酒,我还是无法离开这张酒桌。
    左右为难的时候,一直没有说话的阿夏突然站起来,拿起一个空酒杯伸到我面前,柔柔地说:我替你喝一点点嘛!话没说完,一桌子人就哄笑起来。有人大闹着让我们喝什麽交杯酒;有人拍桌子找酒瓶,闹着要罚阿夏再喝几杯,酒桌上的气氛霎时掀起了意想不到的高潮。
    回宾馆的路上朋友对我说:阿夏好像对你有点儿意思!
    何以见得?
    我跟阿夏交往了两年多,从来没有见过她喝酒。
    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呀,她[url=http://www.jk100f.com/m/]北京哪里有专治白癜风医院[/url]是你的朋友,今天之前我跟她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!
    帅哥的魅力就是大呀!朋友嘟囔着。你小子要交桃花运了,我们云南的女子都很痴情的,你小子好好消受吧!
    一天夜里,大概是十一点多的时候吧,阿夏突然打电话说,睡了吗?我说没有,她说那就出来走走吧,我请你吃烧烤。我说几个人呀?她说两个。我说这麽晚了合适吗?她说晚吗?我抓着话筒迟疑了一会儿说,在什麽地方?她说你下来吧,我在宾馆门口等你!说完吧嗒一声就挂了电话。
    走出宾馆大门,昏暗的灯光下,一个窈窕的身影背对着我站着,瀑布似的长发飞流直下,发稍在丰满的屁股上晃荡。
    阿夏!
    背影动了一下,温和的眼睛微微地露出一丝笑意,然后扭转头,兀自走了。
    我跟在身影后面,看着悠长的秀发在腰臀间晃来荡去,沿着宾馆门前那条下坡路走去。在坡底下花坛那儿,身影站住了。我走过去,问:到底去哪儿呀?阿夏笑着说:不会把你卖了!卖你在我们云南做姑爷也没人要啊!
    过了红绿灯又走了一段路,来到一家店铺门前。阿夏说:就这儿了。
    我们走进店铺,在热气腾腾人影憧憧中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座位,在草墩上坐下来。阿夏说:你吃什麽?我说随便。阿夏点了几个菜和一瓶啤酒,我们围着桌子边做烧烤边聊天。
    阿夏很敏感,始终保持着一种谦恭的傲慢。她忧伤地说,单位原来的效益很好,很多人都争着进来。为了保住工作,21岁她就和本单位的一个职工结婚了。婚后第二年他们生了孩子。她是个性格温柔内向的人,平时除了工作就在家里料理家务,她丈夫随着单位的工程队伍常年在外,后来就在外面包女人,还学会,有时还吸毒。家里仅有的积蓄被他挥霍精光。无奈之下,他们离了婚。离婚之后她也下岗了,就自己在外面打工供养孩子上学。她在昆明开过杂货店,也开过茶馆和鲜花店。她说最让他难忘的是去年岁末的那天,冷雨下得很大,一个乡下的孩子在她茶室门前的小街上摆摊卖菜,天快黑的时候,孩子卖完菜准备回家,卖菜的车子不小心蹭住了停在小街上的一辆车,这是一个私营矿主的宝马。孩子吓坏了,虽然那辆车上的蹭痕并不明显,但是从茶室里冲出来的老板一伙怒气冲冲的样子,还是把孩子吓得瑟瑟发抖,孩子流着泪哀求他们,可是老板们就是不肯放过他,硬让他赔偿100元钱。孩子说,他卖了一天的菜只有30元,还没有舍得吃饭。老板们说我管不着你吃不吃饭,这麽名贵的车你划了就得赔,100块钱还少让你赔了呢!看到站在雨里瑟瑟发抖的孩子,阿夏说她像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样心疼。可是当天她的茶室营业额只有几十元钱,她想都没想,抓起柜台里所有的钱冲进雨里,替那个孩子求情。老板看到她,意味深长地笑着说:噢,老板娘出马了嘛,好嘛,好嘛!她把钱塞给那帮人,拉起雨里的孩子走了。
    她说,她常常教育孩子,生活是多麽艰辛和坎坷,要养成勤劳节俭的习惯,要以一颗善良的心对待他人。
    阿夏讲的故事太沉重了,我们都沉默着,默默地吃着烤熟的彩色洋芋。
    沉默了好大一会儿,阿夏说,那天吃饭的时候,我就感到你跟他们不一样了,你们一块从北京来的人都很牛,只有你比较容易接近。
    我穷,当然就不牛了!我说。
    真穷的是我。阿夏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    吃完烧烤的时候,阿夏抢着买单,被我制止了。买过单,我看见阿夏已经把吃剩的菜一包一包地打理好,装在一个食品袋里。掂着站在门口等我。午夜的风有些冷,街上的路灯昏昏欲睡。
    我送你回家吧?
    不用,我自己走,很近的。
    红绿灯下,阿夏转头自己走了。午夜的街头响着清脆的脚步声,昏暗的灯光下,长长的秀发飘来荡去,像一个无言的挥别手势……
      
    阿夏的工作是在一个单位里打杂,一方面整理各种文案,一方面兼职拉客户,从中拿取少量的提成。她每天早上很早就赶到单位,一直忙碌到中午14点左右才下班。下班后的阿夏不是在家里忙着洗衣服,就是被同伴拉去逛街、打牌。晚上的时候,她们一伙人总是被别人请去唱歌。阿夏好像不怎麽会唱歌。很多时候她都是在歌厅里欣赏别人唱歌,遇到自己喜欢的歌时,她才用细细的嗓子轻轻地对着麦克风唱,她轻柔的歌声常常被卡拉OK里的伴奏音乐淹没。歌厅里的酒水她也不怎麽喝,只是在被人逼迫得无法推辞时,她才端起杯子轻轻地抿一小口,然后生怕杯子烫手似的飞快地放在茶几上,与我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种豪放的风格大相径庭。朋友们说,阿夏是在装淑女。阿夏也不辩解,依然只是喝茶,津津有味地听别人唱歌。
    有一天晚上,阿夏带着几个人到宾馆打牌。玩三打一。朋友说玩五块的,打完牌赢钱的人请大家吃宵夜。大家都说好,阿夏出人意料的说不行,要玩就玩十块的,小光头二十,大光头三十。一圈下来赢家最多可以拿到九十块钱。大家都很吃惊,因为在座的朋友都知道她的经济条件不好,可是阿夏依然坚持自己的意见。她双手拿着牌灵巧地洗着,看也不看大家,脸上是一幅不容置疑的坚定的神色。朋友们看到阿夏固执的神态,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,行啊,三十就三十,没钱的当裤子,不愿当裤子的当人!
    阿夏那天好像是心不在焉,一直输。她小包里的钱很快就输光了。朋友开玩笑说,阿夏,没钱今晚就别走了,就在宾馆住一夜。阿[url=https://m.vodjk.com/mip/a/1439685/2.shtml]合肥白癜风专科医院[/url]夏神秘莫测地笑笑,弄得大家莫名其妙,不知道她的笑是什末意思。
    打完牌大家出去吃烧烤,阿夏说,今晚欠大家的,圣诞节我请大家唱歌。朋友们挤挤眼做个鬼脸,嘻嘻哈哈地走向烧烤摊摊。
    圣诞节前的两天,阿夏的手机一直关机。朋友们说,这个阿夏,又把大家当猴子耍了。我说不会的,凭直觉阿夏不是那样的人。朋友说,你们俩是不是有一腿子,你替她说话。我说,光想跟她有一腿子,可是人家不干,人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人!朋友说,嘿,别装了,都是曾经沧海的人了,还装什麽纯呀?酸!
    圣诞节晚上,阿夏打电话说请我们唱歌,我说你干什麽这两天关着手机?阿夏说别问了,快到万里人歌厅唱歌,我请客,不见不散。我赶忙约齐一帮朋友打车向歌厅赶去,路上有人告诉我,阿夏前两天关着手机,是在跟别人。她和另一个朋友联手,与别人连打两个晚上的牌,希望能赢点钱请我们唱歌。赢了吗?我问。朋友说,好像没有赢,她们的手气太臭了!
    歌厅里,阿夏表现得异乎寻常的洒脱。她一反常态,随着狂放的摇滚音乐扭腰摆臀,摇头扬臂,跳得非常投入。大家应和着她的情绪,也都表现得非常投入。分手的时候,阿夏说,明天中午下班后,我到宾馆洗个澡行吗?我说行。那几天太冷,朋友们家里的太阳能都不能正常使用,他们都到我住的宾馆洗澡。
    阿夏来洗澡的时候,我们几个人正在打牌。宾馆里暖风开得很大,阿夏一进来,接连打了几个喷嚏。她手里掂着一盒云南名茶,对我说,你快走了,带一盒茶叶给你品尝。打牌的几个人又要起哄,说,阿夏,洗澡要不要搓背呀,我给你搓行吗?阿夏说,行啊,来吧。那人又说,搓全身还是搓半身?阿夏说,你说呢?那人说,外面搓搓里面也搓搓!一圈子人哄地大笑起来,阿夏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。她逃跑似的冲进洗漱间,砰地一下关死了门。
    洗漱间传出了哗哗的水声,朋友们不约而同地把话题转到了阿夏身上。阿夏出来的时候,朋友们的目光写满了惊异。阿夏的脸红扑扑的,像两朵水莲花。长长的秀发湿漉漉地垂在饱满的臀部,发稍的水珠把臀部的裤子弄得潮潮的。她颀长的身子站在暖风下婀娜动人。朋友说,阿夏,怎麽没发现你还有这麽迷人的一面,真是鲜花插到了牛粪上牛粪还不领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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